感叹完,他又端起酒杯和坐在旁边的夏景行碰了碰杯,“景行,恭喜你,喜提新机!活成了我的羡慕对象!哦,还有,苟富贵,毋相忘!”
夏景行咧嘴一笑,“就喜欢听你说话,永远那么好听!”
陈宏耸耸肩,不置可否。
“景行,你刚刚说,后天咱们就坐你这飞机到美国去?”
邓锋抬头问了句,然后埋下头继续抚摸身下的小羊皮座椅,颇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。
“对啊!人多热闹嘛!”夏景行浑不在意的回道。
“那多不合适啊,蹭飞机坐,还要蹭酒喝。”陈宏笑嘻嘻看着夏景行,眨了眨眼睛,“酒柜里记得多放几支罗曼尼康帝,柏翠、拉图、玛歌也行,总之不要拉菲,82年的喝多了容易拉肚子。”
邓锋拿手指了指陈宏,“就你要求多,信不信飞一半,赶你半道下车。”
陈宏缩了缩身体,一副怕怕的样子,看向夏景行,“景行,你不会这么狠吧,我自带一箱娃哈哈总行了吧,给你把飞机酒柜装满。”
夏景行摇头,板着一张脸,“那可不行,我才买了飞机,经济困难,听说你酒窖里有瓶1945年的罗曼尼康帝,不得借过来给兄弟打打台面?
你别那种眼神看着我,放心,我不喝,就看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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