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突然抬起双手,狠狠地胡乱甩了两下,脸上带着几许的烦闷,转身向着里面的隔断走了过去。
为什么就生不起来气呢!
该死的陆之昂。
男厕所里,陆之昂垂头丧气的走到小便池前,解开腰带,一边放起了水,一边思考起了对策。
到底怎么才能让蒋学姐消气原谅他呢?
给自己来一刀?
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,扎动脉上,直接玩儿完?
还是白刀子进去,绿刀子出来,扎苦胆上?继续玩儿完?
亦或者白刀子进去,黄刀子出来,扎……上?
虽然不一定会玩儿完,但特么谁受得了这种疼痛啊。
陆之昂静静的思考着,绞尽脑汁想了半天,还是没想出什么比较靠谱的办法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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