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估计这二师兄八成是被他的女神学姐给挫了,而且挫的还不轻,要不还有什么能够打击到一只成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二师兄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他能说自己刚想拍人家马屁,人家马就突然尥蹶子跑了吗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猪的脸皮很厚,但那也是脸皮,它不是铁皮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什么?季末刚想像往常一样嘲讽这个狗东西两句,不过突然转念一想,这特么要是把这狗东西惹炸毛了想不开,一会儿回去再跟他互相伤害咋办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他不一定喝不过这个狗东西,但自己可是块美玉,跟他个破瓦片子硬碰硬那不是脑瓜子让牛踩了吗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好这时他的穆三岁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,季末赶忙走出厕所和穆三岁来了个巧遇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表姐弟两人一齐向着洗手池走去,来到洗手池前,伸出手同时打开了水龙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整齐划一,默契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这似曾相识的一幕,季末瞬间回想起了前天穆三岁泼在自己脸上的那捧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冷冷的洗手水在脸上胡乱的拍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所谓君子报仇,两天不算不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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