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的一大口白酒下肚,季末很快就感觉到了一丝酒意顺着胃直接窜到了脑瓜顶上。
不愧是战五渣渣,一口白酒就上头。
舅问你服不服。
不过也有可能是喝急了的缘故,毕竟本来就不中用,你再搞这么快,那肯定分分钟GG。
二十分钟后,季末放下空荡荡的酒杯,感觉自己好像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。
要飞起来了嘞。
嗯,有点子到量了。
这时爷爷又重新拿过一瓶汾酒打了开来,给自己和奶奶又倒了一杯。
“小末你还喝吗。”
喝,还是不喝,这已经不再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了。
这特么是个要命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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