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朝接受了这个解释。
陆廷洲却始终没有说话。
他盯着许朝手里那杯温水,喉结缓慢滚了一下。
他本来该松口气。
许朝什么都不记得,这件事就能被昨夜的酒意和黑暗一起埋掉。
可他听见那句【什么都不记得】时,胸口浮起的却不是解脱,而是一种更难看的失落。
像自己做过的事,只有自己知道。
而许朝甚至不知道该怪谁。
【你脸色很差。】
贺临川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。
许朝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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