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旁站着几个女人,有的在抽烟,有的在擦拭手里的武器——棒球棍、撬棍、还有一把你叫不出名字的长刀。
她们看到领头的女人走出来,纷纷掐灭烟站起来。
“就这些?”一个靠在车上的高个子女人问。她的头发剃得很短,头皮上有一道从额角延伸到耳后的疤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领头的女人朝你偏了偏下巴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你身上。
你被两个女人押着,双手反绑,膝盖上的伤口还在渗血,头发乱成一团,狼狈得不能再狼狈。
但那些女人看你的眼神让你觉得更狼狈——不是同情,不是好奇,是某种你只在动物园里见过的眼神。
游客隔着玻璃看珍稀动物的眼神。
“操。”疤头女人吹了声口哨,走近了几步。
她围着你转了一圈,你感觉她的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你的后背。
她停在你面前,弯下腰凑近你的脸,近到你能闻到她身上的烟味和汗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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