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热流渗透进肠壁,像是每一寸黏膜都在贪婪地吸收她的精液,然后把它转化成某种纯粹的、原始的、摧毁一切理智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流一样的酥麻从你的脊椎底部窜上来,沿着脊柱一路炸到后脑勺,然后扩散到四肢,到指尖,到脚趾,到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的视野里炸开了一片白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痛感带来的白光,是快感带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的眼球往上翻,瞳孔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急剧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的嘴张着,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只有一连串破碎的、含混的、你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呻吟和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口水从你的嘴角流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一滴两滴,是一道细流,顺着你的下巴淌到脖子上,再流到锁骨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想咬住嘴唇止住它,但你的嘴唇不听使唤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的面部肌肉完全松弛了,嘴合不上,舌头微微伸出来一点,舌尖上沾着唾液,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重新抽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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