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瞥了她一眼。
目光落在她肩上,那里缠着绷带,藏在衣裳底下,看不出来。但他知道她在那里挨了一剑。
“伤如何了?”他问,像是随口一问,听不出关心。
“燕国的药不错,”她说,“一下子就好了。”
燕彻嘴角刚扬起来,准备接一句“那是自然”——话到嘴边,忽然品出不对了。
一下子就好了?
敷衍谁呢?!
那是剑伤,不是他咬的伤!
他脸上原本的笑僵住,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不阴不阳的,含混地吐出一句:“骗人的鬼东西。”也不知道在骂谁,也不知道在骂什么。
“一群废物刺客!”燕彻不爽的扭过头,没看她,眼睛却不自觉地偷偷飘过去,落在她脖颈处——那里还留着他咬下的印子,“还比不上我咬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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