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他唇上亲了一口:周毅,你今日没喝酒?
喝了。
几碗?
三碗。
怪不得大胆了些。她笑嘻嘻地加快速度骑他,周毅闷哼着握紧了她的腰。
不知过了多久,破席子上全是不知是谁的精水和她的淫水洇出的大片湿痕。
烛火跳了两跳,矮桌上的灯油快耗干了,她趴在破席子上,腿合不拢,花穴口红肿着往外淌白浆。
五个人轮了三轮,灌进去的精水多到肚子里装不下,顺着大腿根淌到席子上积成一小摊。
脸上全是精水,糊了眼睛糊了嘴唇,白稠的浆挂在睫毛上颤巍巍的,下巴上也挂着一道,肚子上横七竖八好几道干了又湿的精痕,两团奶儿之间的沟壑里也夹着一小摊白浊。
周毅靠墙坐着,阳物半软,眼皮半阖,王虎四仰八叉躺在席子一角,张横靠着柜子打起了鼾,李昶拿着湿布巾擦手指,许茂蹲在她身边拿块干布替她擦脸上的精水,动作轻柔仔细。
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,是换岗的侍卫。烛影在窗纸上晃了晃,外头有人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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