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急什么。\"他伸手,缓缓替她解了那个死结,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巧地挑开衣带。

        扶摇咬唇,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巧地挑开衣带,那点慌乱又被他抚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怎的握住他的手,红着脸道:\"……少主,今日让奴婢来服侍您,好不好?\"

        \"你来?\"

        \"嗯。\"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\"昨夜是少主疼奴婢……今日,奴婢想学学,怎么疼少主。\"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完,她自己也惊了,她竟敢说这种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吾眼底的笑意深了些,没有拒绝,只懒洋洋地往床头一靠:\"行,我倒要看看,你能学成什么样。\"

        扶摇得了准话,反倒怯了。她跪坐在他身侧,目光落在他腰腹间——亵裤底下鼓起一块,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看出粗长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咽了口唾沫,指尖先碰了碰自己的衣带,又缩回来,深吸一口气,伸手去解他的裤带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碰到裤带下那股滚烫的硬挺时,她整个人缩了一下,耳尖薄薄地透出红来。又鼓起勇气重新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\"学昨夜的样子……\"她脑子里把白日里翻来覆去想过的招式过了一遍,红着脸低头,把亵裤往下一褪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