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在嘴里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,一边转一边吸。吸的时候两颊凹进去,酒窝更深地陷下去,她的脸被那粗涨的茎身撑得变了形。
双手也没闲着,一只手握着含不进去的下半截上下套弄,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攀在他大腿上,指尖掐进他腿侧的肌肉里。
风吾的呼吸重了,喉结滚了一下。
她得了这个信号,试着含得更深。
茎身顶到喉口的时候,咽喉自己收紧,她呛了一下,整根退出来,口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,连着嘴角的湿痕,狼狈极了。
她咳了两声,嗓子眼酸得泛泪,眼眶红红的,眼尾下垂的杏眼蓄满了水光。
却不肯停。
她喘了两口气,又倔强地低头含回去。这一次她学乖了,含到中段就不再往下,用嘴唇裹着柱身,舌头贴着底下的青筋上上下下地舔。
那些青筋在她舌面上突突地跳,她能感觉到它们的搏动,硬邦邦的,烫得她舌根发麻。
风吾抬手,扣住她的后颈,五指拢在她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