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琳儿……别……乖啦……听爹爹的话……”
李缃君娇笑出声,伸手将状况外的戚珪搂进怀里,替他擦去额上的汗,揉了揉那头毛茸茸的短发。
都多少年了,戚擎还对书生存着偏见。
其实也不能全怪他。
当年御花园诗会那个状元郎,如今仍未婚娶,年年都要赠李缃君情诗,可谓阴魂不散。
每逢文人雅集,总要借着酒意提起长公主,却从不提自己沉溺花街酒巷。
说是“情深不寿,爱而不得”,所以伤怀寄情声色,实则是廉价的借口,男儿的耻辱。
戚擎脸色微沉,随后又被女儿软绵绵的撒娇化解。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等你再长大些好不好……爹爹会先告诉吏部尚书,教他不许二公子拈花惹草。”
戚琳得了这句话许诺,立刻笑得眼睛弯成月牙,满意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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