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一条深色的长裙。
不是黑,是那种熬过头的焦糖的颜色,带着暗哑的光泽,紧紧裹着身体。
料子看起来很贵,贴合皮肤的方式不是穿着,是像水一样流淌在身上。
从肩胛到腰,从腰到臀,那条曲线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惊心动魄——肩背挺直,腰身收得很细,然后突然在臀部饱满地撑开,像一个倒置的惊叹号。
裙摆很长,拖在地上,但侧边开了一条缝,从大腿根一直裂到脚踝。
她微微换了个重心,那条缝里就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小腿,白得不像活人该有的颜色,纤细而笔直,脚踝的骨节精致得像用刀刻出来的。
我盯着那条小腿看了不知道多久。
说不上为什么,脑子是空白的,身体也使不上劲,但眼睛就是移不开。
那种目光不是欣赏,更接近于一种本能的、不受控制的欲望。
她感觉到了。
她的头微微侧了一下,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,然后转过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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