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嘴唇在她指尖下微微颤抖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，张开了嘴。
这个动作不是我决定的，像是身体自己做的选择。嘴巴张开了一条缝，呼吸变得粗重，热乎乎地喷在她的手指上。
她把手指伸进来了。
动作很慢，指尖先探进来，然后是第一个指节。
指腹上残留的药液碰到我的舌头，在舌尖上化开，变成一种酥麻感。
我的脑子嗡嗡作响，脸开始发烫，耳根烧得厉害。
她的手指在我嘴里停住了。指尖压着我的舌面，轻轻画了一个圈。
她把手指抽了出来。
慢慢地，一截一截地往回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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