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步子不快,每一步落地都干脆利落,靴跟敲在石板上,声音清脆而不拖沓。
裙子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,深色的裙料在她小腿肚上蹭来蹭去,偶尔被靴子后跟带起来,露出脚踝上系着的一根细细的金链。
那根链子贴着皮肤,在走廊烛光的映照下闪了一下又藏回裙摆里,像是某种隐秘的信号,看见了就不该忘掉。
我发现自己竟然在数她走了多少步。
二十七,二十八。
每数一步,膝盖就在地上多硌一次。
也许是因为太紧张了——走廊太安静了,除了她的靴跟声和我的膝盖擦地声之外什么都没有,沉默像一件湿透了的厚衣服裹在身上,越裹越紧。
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我们在走廊尽头的一扇粉红色的门前停了下来。
琴放下手里的链子,那链子哗啦一声落在地上,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炸开,余响在石板墙壁之间弹了两次才消散。
她没有回头看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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