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,甜,腻——浓到几乎有了重量,压在鼻腔黏膜上,把每一根嗅觉纤毛都碾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甜到发腥,像把几十种花瓣捣成泥之后发酵了一整夜,再掺进一勺滚烫的蜂蜜。

        腻到吸进去之后舌根会条件反射地往后缩,不是反感,是身体在说这味道太稠了,稠到没法靠呼吸来消化,只能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跪在地上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膝盖本来就是软的,脊柱本来就弯着,这一晃让整个上半身差点扑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脏开始猛跳——不是心跳加速,是猛跳,像有一只拳头从胸腔内侧往外砸,砰砰砰,每一下都能感觉到肋骨在震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血液像是突然被加热了,不是慢慢升温,是一瞬间从常温蹿到接近沸点,我能感觉到那股热从心脏出发,沿着主动脉弓拐了个弯,灌进四肢,灌进指尖,灌进脚趾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某个更不该去的方向——胯间那根玩意儿几乎立刻就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慢慢硬起来的,是直接弹起来的,从软到硬只花了几秒,硬得发疼,顶着裤子,把布料撑出一个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藏,但无处分可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觉自己的脸在烧,耳朵在烧,耳廓红得发烫,连呼吸都变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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