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艾尔走过来弯下腰把盆的位置重新摆正了一点——盆口正对我的阴茎下方,误差不超过一厘米。
“舒服不舒服呀,小奶牛?”芭芭拉的声音从后面绕过来,调子还是那么软,但她手里的动作一点都没有放慢。
我能听到她掌心套弄时发出的那种黏腻的水声——精油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她的指缝间拉出细密的泡沫,随着她加速的套弄,那声音从咕叽咕叽变成了更湿更响的啪嗒啪嗒,每一下都像一个巴掌轻轻拍在水面上。
“好……舒服,主人……”我喘着气回答。
话说出口的时候自己都嫌丢人——声音是哑的,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就碎成了半声呻吟,软得没有骨头。
她的手心已经被摩擦出了温度,比体温更高,像一截被反复弯折的铁丝在同一个位置反复发热。
精油在高温下变得更滑,前列腺液还在不停地从马眼口往外冒,所有的液体混在一起,在她虎口和茎身之间拉出无数根极细的银丝。
她忽然停了。
包皮撸到一半的手指僵在原地。
不是慢慢地停下来——是突然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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