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顺着琴团长的手指看过去,才发现它比我印象中更复杂——整体框架是金属的,黑色,亚光,有扶手有脚托,坐垫看起来是软包的,厚度适中。
但天花板上垂下来四根锁链,链子是银色的,在魔法灯的光线下泛着冷光。
每根链子末端都挂着镣铐,镣铐内部衬了一圈黑色的软垫。
这设计放在牙科诊所里还算正常,但配上那四根锁链,显然只有一个用途——固定四肢,限制活动,让人被锁死在上面,想动也动不了。
“自己爬上去。”
我恋恋不舍地把那只高跟鞋放下来。
鞋口还残留着最后一丝余温,我放得很慢,先让鞋跟落地,再让鞋掌贴平,最后才松开手,像是放下一件易碎的东西。
然后我手脚并用爬到那张椅子跟前,膝盖在石地面上交替挪动,手指扒着椅子底座的金属框架,把自己撑起来,慢慢翻上去,躺在椅面上。
椅面是软包的,后背躺上去之后感觉比看起来更舒服,皮革贴着肩胛骨的弧度微微下陷,像是在托着我的身体,但同时也在告诉我——一旦躺上来,就别想自己下来了。
琴团长站在我身侧,把我的手腕和脚踝挨个锁进镣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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