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是屁股底下的椅面——它开始缓缓往上升,越升越高,液压或者魔力驱动的某种装置正在无声地推着座椅底板上升,直到我的身体跟地面呈将近垂直的角度。
我倒吊在椅子上。
脑袋朝下,屁股朝上,两条腿被锁链吊在天上,叉开的角度刚好够让会阴和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
血液在重力的作用下全部涌向头部,太阳穴砰砰砰地跳,眼眶发胀,嘴唇因为倒流的血液而发麻。
阴茎硬得发疼——倒立的姿势让血液更容易往那里灌,本来就充血的海绵体在重力作用下被灌得更满,直直戳向空中。
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暗红色,表面的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,能看见下面密密麻麻的毛细血管网。
而龟头正对着的方向——是我自己的脸。
“这样就能防止你的口水到处乱流,把地弄得脏兮兮的了。”琴团长站在我面前——不对,以我现在的视角来说,是站在我“下方”。
她双手抱胸,视线从倒立的我的脸上扫过,然后看向我吊在半空的两腿之间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等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