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丝袜团成团,整条腿光溜溜的,从大腿根部到脚背,只有脚背上还挂着那团刚褪下来的丝袜——皱成一团,没有展开,还在她脚尖上晃荡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不紧不慢地把那团丝袜套在我硬得快炸开的鸡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色丝袜还残留着她脚尖的余温,带着那股浓郁的、被闷了一整天才浓缩出来的足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隔着丝袜握住我的肉棒,把丝袜的纤维从龟头开始往下推,像给一件器物套保护套一样,一丝不苟地推到根部。

        丝袜包裹住柱身后,她用手指调整了一下褶皱,让丝袜的纤维紧紧贴在皮肤表面,不留一丝空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股温热透过丝袜渗进皮肤,是她的体温,还带着她脚底的余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股足香被丝袜裹着,紧紧贴在我的皮肤上,每一根纤维都是味道的载体,每一次肉棒在丝袜里跳动,都会挤出新一轮的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偏偏把龟头从丝袜里单独揪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在冠状沟的位置捏住丝袜边缘,往上轻轻一拉,整个龟头就从丝袜顶端露了出来,冠部光秃秃地暴露在空气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冠状沟被丝袜的边缘勒了一圈,丝袜的纤维在沟壑里微微陷进去,像一条绳子箍在龟头根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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