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歪了歪头,像是在认真思考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捏着我下巴的手指移到我的下唇上,指腹沿着唇线缓缓抹过去,从左边唇角划到右边唇角,像是在描摹一件物品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眼睛一亮——那种亮不是孩子式的天真,是成年人想出了一个恶劣但有趣的主意之后、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吧,现在开始叫我妈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凑过来,嘴唇贴着我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发梢垂下来扫过我的锁骨,带着那股她惯用的花露香气,但此刻那香味闻起来不再温柔,更像是某种标记领地的信息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气流打在我耳廓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上,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舌尖推着送进耳道深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特别是在榨你精液的时候。记住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阵电流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刚才更猛,像一道鞭子从脊椎骨一路抽到指尖,再反弹回来直击后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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