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从我胸口移开,落在我的大腿内侧,十指张开,将两条腿向外推开,将自己重新安置在我双腿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俯身的动作很慢,慢到我能看清楚她酒红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的全过程——先是几缕碎发垂下来,扫过我的膝盖内侧,然后是整束长发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,铺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发丝带着她的体温,凉与热交织,每一根落在皮肤上都像是一道微小的电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舌尖贴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在龟头顶端打了一个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慢,很轻,像是在仔仔细细地描摹一个精密物件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舌尖不是平的——是卷起来的,用舌尖的背面贴合龟头最顶端的弧面,然后像翻书一样慢慢展开,舌尖从卷曲状态逐渐放平,整个接触面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扩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唾液从舌尖渗出,温热地裹住龟头表面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唾液不是一下子涌出来的,是一点点分泌、一点点涂抹、一点点渗透,像是给一件精密的器械上润滑油,每个角落都要照顾到,不能有一丝干涩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的舌尖沿着龟头边缘往下滑,滑到马眼开口的位置,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