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尾扎得很高很紧,每一根发丝都服服帖帖地拢在脑后,露出整张鹅蛋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刘海下面,五官像是被刀削过的——眉骨高,鼻梁挺,下颌线利落得能裁纸。

        皮肤白得发冷,不是爱丽丝那种透着血色和体温的白,是瓷器刚出窑还没散完热的那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嘴唇抿成一条线,嘴角天生微微往下撇,不怒自威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翘着根呆毛,和她浑身上下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势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尖耳朵,和爱丽丝一样的尖耳朵,耳廓比人类长出一截,末端微微上挑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睛是翠绿的,但不是爱丽丝那种深潭一样能把人吸进去的绿——是玻璃珠子的绿,清澈,透明,但你在里面找不到任何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着黑白色的女仆短裙,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,腰身收得很紧,胸前的白色围裙被撑出两道利落的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腿上是薄薄的黑丝,从脚踝一路裹到大腿,大腿那截被蕾丝边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身装扮,换个女人穿也许会有几分暧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穿上,就像一把刀插在鞘里——你知道刀就在那里,但你看不到刀刃,只能感觉到鞘口透出来的冷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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