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腿的肌肉猛地绷紧,肌肉纤维抽搐了一下,皮带在脚踝上勒出一道浅印。
龟头在她呼出的热气中跳了一跳,马眼里又挤出一滴前液,挂在开口处晃了几晃。
她的脸太小了。
这是最让我崩溃的地方。
她的脸真的太小了——从下巴尖到额头顶,刚好是我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的长度。
她把整张脸埋进我胯下的时候,鼻尖正好压上我的阴囊,软软的鼻头陷进阴囊皱褶里,呼出的热气打在囊袋表面;额头则蹭着龟头前端,白色的刘海扫过马眼,痒得我倒抽一口凉气。
白毛萝莉的脑袋整个埋在我裆部,从琴团长的角度看过去,只能看到我胯间埋了一团毛茸茸的白色头发,和一对尖耳朵从发丝间支棱出来。
这个画面让我浑身血液都在往下涌。
小腹深处像有一台水泵被突然启动了,所有的血液都在往海绵体里灌,肉棒又硬了几分,龟头的颜色从紫红变成了接近深紫,冠状沟膨胀得像是要被撑爆。
但同时——心底深处泛起一阵浓烈的、挥之不去的罪恶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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