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头撞上了她的鼻尖,马眼渗出的前液在她鼻梁上蹭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棒身又粗了一圈——海绵体被这一下刺激触发了一轮新的充血,青筋浮在棒身表面,隔着皮肤都能看到血管在一跳一跳地搏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发出一声浑浊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很轻,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是打了个闷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咦?”可丽眨眨眼,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,眉毛挑得老高,“精奴哥哥的肉棒怎么被可丽捏一下就变大了呀?好神奇!”她低下头,凑近了观察,睫毛都快扫到龟头表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伸出一根食指,用指甲尖——小孩子那种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、边缘圆润的指甲——轻轻刮了一下龟头冠沟里的嫩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下像一道电流从冠状沟沿着会阴神经一路劈下去,直冲盆底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腰猛地弹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轻微的动作——是整个人被抬起来了一截,后背离开床面好几厘米,屁股脱离了床单,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似的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皮带在手腕上绷得吱嘎作响,床柱都被拽得晃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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