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掌心又热又软,指腹上有小孩子特有的嫩滑质感,摸上去像是被刚剥了壳的温泉蛋包住了。
不像成年精灵那样力道精准——爱丽丝女王的每一根手指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遥香公主的每一次接触都有数据支撑,琴团长的动作精准得像是被尺子量过的——但可丽的触碰完全相反。
她的力道忽轻忽重,毫无规律,有时候握得太紧把肉棒掐出了白印,有时候又滑得太松只剩下掌心若有若无的蹭过。
但这种生涩本身——这种试探性的、毫无章法的、像是在摸一只陌生小动物一样的小心翼翼——反而更致命。
包皮在她的小手里被反复拉扯,往上推的时候包皮裹住了龟头,往下拉的时候龟头又从包皮里冒出来,像一颗紫红色的子弹被反复顶出弹匣。
马眼不停地往外吐露透明的前液,量多得异常,顺着龟头往下淌,流到她的手指缝里,把她掌心糊得亮晶晶的,手指间全是拉丝的黏液。
龟头散发出的气味钻进她的鼻腔。
那是一种雄性特有的、腥咸的、微带麝香的气息,浓烈得像被蒸馏过的荷尔蒙原液。
气味从她鼻尖下方三厘米的位置升起来,没有经过任何稀释,直接灌进她的嗅觉神经。
可丽咽了咽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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