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舌头在口腔里飞快地打转——不是刚才那种无目的的乱舔,而是她发现了龟头顶端那一圈最敏感的区域之后,把所有火力都集中到了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无师自通地用舌尖反复戳刺马眼口——那是一种毫无技巧可言但极其执着的攻击方式,舌尖像啄木鸟一样一下一下地往那个细小的孔洞里捅,把正在微张的马眼越捅越开,尿道口的黏膜被她的舌尖反复撑开又回弹,撑开又回弹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手也加快了套弄的节奏——速度快到两只手已经顾不上什么前后手了,变成了一左一右同时发力,掌心都磨出了红印子,虎口处因为反复摩擦而微微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马眼张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张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的颜色从紫红变成了深紫——那是充血量达到临界值的标志,冠状沟膨胀得发亮,表面那层皮肤被撑到了透明化的程度,可以隐约看到皮下密密麻麻的毛细血管网。

        整根肉棒在她手里搏动,那种搏动是肉眼可见的——不是脉搏式的微跳,是整根棒身从根部到龟头都在剧烈震颤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着要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射……我要射了……”这几个字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,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喉咙里像是被人灌了一把沙子,每一个字都带着粗糙的摩擦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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