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的瞳孔猛地一缩,背脊上窜起一股寒意。
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苏墨,正对上他透过镜片投来的那双清澈眼眸。
那一刻,她突然发现,这双看似温润如玉的眼睛里,深处似乎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,就像是盯着某种即将枯萎的花朵,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怜悯与……掌控欲。
怎么了吗?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?苏墨见她突然僵硬,关切地倾过身来,修长的手指想要再次触碰她的额头。
这动作看似充满关怀,可林晚却敏锐地察觉到,他的手指在距离她皮肤还有几毫米的地方停住了,似乎在克制着什么。
她想起刚才那个重度洁癖和病态占有欲的设定,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——这个人之所以不敢碰她,不是因为他害羞,而是因为他嫌弃她脏?
或者说,他现在还在忍耐,忍耐着不想立刻把这个闯入者给清理干净?
没、没什么,林晚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不动声色地往椅子里缩了缩,避开了他的手,只是突然觉得有点冷。
苏墨的手指悬在半空,眼神黯淡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温吞的笑意。
他收回手,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把剪刀,转身走向花架,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:冷的话我去把空调温度调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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