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媚被他突然射出来的力道冲得往后仰了仰,嘴里被灌得满满当当的,白色的浊液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她赶紧把嘴收紧了,喉头上下滚动,咕咚咕咚地全咽了下去,一滴没漏。
咽完了还不过瘾,又伸出舌头把肉棒上粘着的残余舔了个干干净净,从上到下,仔仔细细,连冠状沟那点缝儿都用舌尖刮了一遍,直到整根东西光滑锃亮的才罢休。
蓝天喘着粗气把裤子提上去,手忙脚乱地系裤带,脸烫得能煎鸡蛋,张了好几下嘴才磕磕巴巴挤出一句:“那、那什么……我……”
柳媚还蹲在地上,仰着脸,嘴角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口水印子。
她慢慢站起来,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,一抬眼,对上蓝天躲闪的目光,自己心里头猛地咯噔了一下。
她这才真正回过味儿来。
刚才干的那是什么事儿?
她一个有夫之妇,户部尚书的正头娘子,夜半三更蹲在自家花园里给一个皇子嘬鸡巴,还嘬得那么卖力,把人家射出来的东西全吞了。
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她名声彻底完蛋不说,钱满仓那胖子就算再窝囊也得休了她,到时候她上哪儿捞钱去?
上哪儿攀高枝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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