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的触感带着薄茧,刮过软肉时又痒又涨,像有人拿羽毛搔她最敏感的那一处,勾着那处软肉压。
另一只手从衣襟下摆探进去,掌心整个罩住她左边的饱满乳儿,握住沉甸甸的乳肉揉捏,又感觉不足的把手指插入胸衣里,直接摁住乳尖打转,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发抖,酥麻感从胸脯一路窜到小腹。
前方祭酒的声音平稳传来:“诸位须知,为官之道首重清、慎、勤三字……”
那声音象是隔了一层水,模糊又遥远。
她被逼的想叫出来,理智却死死压着,耳里只剩下自己压抑的喘息、裙摆底下布料摩擦的窸窣声、还有男人贴在她后颈的低笑。
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那块皮肤上,温热潮湿,每次吐气都让她后腰一阵酥麻往上窜。
视野里能看见的东西很有限,桌面上被推到一旁的史书、砚台里半干的墨渍、还有在案桌边缘的那一小滩透明液体。
“夹这么紧,邵晔刚刚在看你。”子谦贴着她耳壳说话。
昭昭浑身一震,阴道猛地痉挛收缩,死死绞住他的手指。
她知道邵晔就站在离她不到十丈的廊柱旁,身形笔挺如松,手按刀柄目视前方。
讲堂前方,祭酒的声音依旧平稳。有监生站起身提问,衣料摩擦的声音远远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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