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请上车。”
赵红梅殷勤地给鹿关开了门,自己却没有坐副驾驶,而是一抬腿,跟着钻进了后座。她把车门“砰”地一关,隔绝了外面那些贪婪的视线。
车子缓缓启动,平稳得像是在水面上滑行。
赵红梅松了一口气,也没了刚才在下属面前端的架子。
她转过身,那双还要滴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鹿关,伸手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包湿巾,却没有递给鹿关,而是自己抽出一张,慢慢地擦拭着鹿关大腿上残留的痕迹。
“先生,这去省城的路有点远。”她一边擦,一边把身体往鹿关这边靠,那丰满的大腿紧紧贴着鹿关的腿侧,“您要是觉得闷,或者哪里不舒服,尽管跟我说。这车隔音好,驾驶室那边也听不见咱们说话。”
赵红梅的手指隔着湿巾,在那条有些褪色的牛仔裤上打着转。她没急着把那点痕迹擦干净,反而像是要把那些干涸的白斑给重新捂热了似的。
车里冷气开得足,但这会儿根本压不住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。
赵红梅把湿巾扔进脚边的垃圾桶,身子也没正回去,依旧维持着那个侧倾的姿势。
她这身警服是量身定做的,比起下面那些粗制滥造的货色要讲究得多,深蓝色的毛料挺括有型,就连扣子都是鎏金的,刻着警徽。
“先生这裤子,料子太粗了,磨坏了那宝贝可怎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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