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柠想了半天,不由说了那句“你能送我回黑龙江吗?”她自小在孤儿院长大无亲无故,毕业留院继续照顾这儿的孩子,除去少数孩子健康多数都是残疾,这样的工作充实而平淡。
北方冷空气的味道,雪在脚下踩着咯吱响,戴着口罩呵气睫毛眉毛都染成雾凇。思及此处,她低低的抽泣起来。
“黑龙江?这什么地方,整个天圣国都没有这个地界。”他手心凝聚一团狐火“耍我?”
宁柠苦笑“不是,是我没办法回去了。”胡青羽眼忽然意识到,这姑娘家许是遭了灾,整乡覆灭了,近来漠北频频犯戒,尽管圣子抵御众仙门齐齐出手也不可避免波及到村落。
他眼里闪过一抹愧色,把人拉倒身前语气也软和下来“那跟着我吧,你若信我从我,往后衣食无忧,再不用回烟花柳巷磋磨。”
是可怜,但也改不了品性轻贱,若是贞洁烈女,早在第一天入楼就以死明志,他只想着快点哄的人撅屁股求肏,好再次打脸胡青白。
“你喜欢什么我就给你什么,哪怕想要水中月镜中花也想法给你弄来。”
宁柠叹了口气,没理会他转身回屋,刚才想家想的她心里不舒服。
“娘子果然是我的好娘子~青羽,你输了。”胡青白从屋顶上跳下,搂过宁柠蹭了蹭。
“我早说过这姑娘不一样,进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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