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许变回去。她扶着李沉舟的肩,慢慢摆腰,用她那处磨李沉舟,继续练。用刚才的声儿,叫妈妈。
妈……妈……李沉舟浑身都僵了。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起来,顶在她的身子下。
她每磨一下,李沉舟就抖一下,喉咙里那个妈妈就软一分,飘一分。
妈妈……她的腰磨得更快了,呼吸喷在李沉舟耳边,热乎乎的,听。你的声儿,越来越像了。
妈妈……李沉舟闭着眼,声音抖得像哭。硬的。胀的。被她隔着衣裳磨得又痛又爽。
李沉舟两只手攥着,指节发白,才没做出更下贱的事。
乖。她忽然停了,从李沉舟腿上下来,裙摆落下去,遮住那一片已经被李沉舟顶出水痕的地方,今日就到这儿。这嗓子,算是开了。
李沉舟呆在原地,裤裆里支着个帐篷,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。
是,妈妈。李沉舟听见自己说。
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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