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毫不犹豫的提笔。
但笔尖在纸上走,关山月的眼睛在她身上走。
从领口一路盘扣,到收得极细的腰,到开到大腿根的衩,再到那双三寸高的红鞋。
越画,裤裆里那根东西越硬。
她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一尊玉雕。
只有呼吸的时候,胸口微微起伏,那两团被缎子勒着的奶子,就轻轻地、轻轻地颤一下。
关山月盯着那颤,咽了口唾沫,笔尖啪地滴下一滴墨,洇在纸上,正落在她的胸口。
画好了。关山月的声音,哑得不成样子。
柳妈妈走过来看,虽然只是旗袍款式略有改变,但也挺有新意的。眼睛一亮:好。好笔法。人画得活。
她把画收起来,又看了关山月一眼,目光落在关山月刻意并紧的腿上,笑得意味深长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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