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的那一边,是关山月。
关山月也没睡着。
由于他的现代知识,哪怕只是流露一点,都能让柳妈妈把他供起来,并且几番试探,确定他没有武艺没有威胁之后就放心的给他安排上等包间。
有人在哭。
细细的,断断续续的,像小猫叫,又像病人在呻吟。
关山月竖起耳朵,那声音从隔壁墙后头传来,一声接一声:
妈妈……人家难受……
里面……里面要烧起来了……
奶子……胀死了……
关山月腾地坐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