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了,辛苦了。
恍惚之间,仿佛听到了这么一句话。
随即身子一轻,就向下栽了过去。
被折磨了一整天,我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,身子软得如煮烂的面条般。明明感觉到自己正在栽倒,却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。
但没有预想中摔落的疼痛,有人把我接住了。
这时总算恢复了一点意识。于是迎着刺眼的亮光,我勉强睁开了眼睛。
原来是女经理。
她拆开了雕像的外壳,把我放了出来。接住我之后又把我放到地上,一点点的解开了我身上的绳子。
被绑得实在太狠,整条胳膊都没有知觉了。即使解开绳子,我的双手却依然保持后手观音的姿势,一时间竟拗不回来了。
过了好一会,才稍微缓过劲来。缓是缓了,可整条胳膊刚刚通了血脉,变得又麻又痛。稍微用力就变得更疼了。
所以我还是只能保持着后手观音的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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