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又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苞米糊糊,几根蔫了吧唧的咸菜,啃了两个粗粮饼。
根本填不饱肚子。
这样的日子,他已经过了一年多了。
从省城那个有钱人家,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大兴镇。
张扬有时候觉得像做了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。
思绪飘忽间,一股奇异的香气,毫无预兆地窜入他的记忆。
那是肉丝面。
李建业请他吃的那碗肉丝面。
雪白的面条,劲道爽滑。
鲜嫩的肉丝,还有翠绿的葱花。
浓郁的肉汤,热气腾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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