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语少女询问光球:
“文明之神,你是衔尾者,拥有时光的权柄,从诞生的一刻就知晓直到自己毁灭的一切。甚至有人说,你在毁灭的那一天又重新穿越时空,穿越回到了自己诞生的一刻。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们,这样的未来?”
光球飘到了少女的头顶,舒缓而悠长的声音,从光球中传来:
“预言并不总是有益的。
“在时间的长河里,所知悉的越多,所能做的就越少。
“完美的全知者并不存在,我知悉未来的自己每一时刻的所思所想,知道未来的自己在哪一秒欢乐又在哪一秒悲伤——这也就意味我失去了自我意志。
“过剩的知识是自由意志的反面,无知是有思想者的特权。
“我能看见未来,却只能让时间本身按照正确的轨迹行进下去。倘若我有能力去改变我看见的东西,我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看不见。”
夏伯伦记得类似的话,尽管可能不那么清晰。这是默拉告诉他的,正确的预言观和时空观。
他密切注视着光球和亡语少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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