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真平举左臂,等那只鸟飞过来之后,伸手解下了绑在它爪子上的信桶。
接着他将鹰隼放在一旁的置衣架上,抽出密信开始。
“焱大人敬启:
我是森族的一名普通忍者,想要把近期族内的一些有关动向告知你方。
近期族内高层对你方组织与村子的态度越发呈现负面化,他们将你方视为威胁而多过视为可以同行之人,未来这可能带来一些不好的变化,希望大人做好心理准备。
但请不必对我们失望,思想陈旧、不知变通的是我们的「过去」,能看得到你们的前景、能洞悉忍界未来发展趋势的,是我们的「将来」。
近期以来,族中的两位大人跟族长等人的争吵频次越发频繁,争吵烈度也与日俱增……他们与您思想一致,是志同道合之人,我们的未来在他们身上。
时间站在我们这一边,在不久的将来,森族将会与你们同行。
我之所以写这样的信,并非感怀贵方对我的救治,只是因为心中还仅存一丝光明、一丝希望、一丝看透前途与辨别是非的能力。
另,如遇突然状况、有重大变故,我会及时通知大人。”
羽真将这封不长的密信放在一边,忍不住地摇了摇头……你们这样搞的我压力山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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