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为大筒木长月的小女孩,躲在爷爷身后,有些怯生生的看着羽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她记住了你的查克拉,说永远都不会忘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额,不至于不至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永远这个词不好,很容易跟“刻骨铭心”或者“挫骨扬灰”联系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筒木长月任由爷爷与羽真进行交流,等到羽村快要告辞离开的时候,她才怯生生的对着羽真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甘哥哥,我们就要搬走了,以后我可以给你写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额,干哥哥干妹妹,又是笔友的,感觉很不好,但这时候羽真也没法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可以,我会给你及时回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村子分开之后,又不会断绝联系,写信交流是没什么问题的……哄小孩子玩而已,羽真就当帮忙治疗这孩子被绑架之后的心理创伤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村子一分为二,各自前往他处定居之后,羽真果然时常收到大筒木长月的来信,她讲述不过只是生活琐事,但不知不觉间让羽真真正感受到了“身在人间”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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