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要一天遛三遍的,早上天不亮一次、中午日头不晒一次、傍晚凉快一次。您若是想去也可以,就是怕您走多了身子吃不消。”
“我就跟在旁边慢慢走,累了就找个树荫歇着,不碍事的。”
元老笑眯眯地辩解,还故意挺了挺腰,“一直在屋里躺着,浑身骨头都快锈住了,不信你去问大夫,他肯定也说多活动对恢复好。”
鸢尾还是不敢做主,先去前院请示江茉,得到“多看着点,别让老伯累着”的答复后,才点头答应。
元老心里一喜,出门前还特意跟她要了纸笔,趴在廊下的石桌上写了张小字条。
没提自己在哪儿,只说“一切安好,勿念”,写完叠成小方块揣进怀里,又摸了摸大狗的头,才跟着鸢尾往外走。
两只白犬撒着欢儿在前面跑,毛茸茸的尾巴扫过路边的野草,惊起几只蹦跳的蚂蚱。
元老跟在鸢尾身后,走得慢悠悠的,偶尔抬手扶一下腰,目光却没闲着。
看路边田埂上开着的小紫花,看远处山腰飘着的薄云,连空气里混着的泥土香,都比京城的熏香好闻。
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,前方岔路口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鸢尾停下脚步,轻声提醒:“老伯,前面有几个乞儿在歇脚,咱们绕路走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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