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蜃宝的声音依旧空灵,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,她目光扫过以魔仇为首的七人,直言不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荒族是觉得我……好欺负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坤在时,她甘愿做一个花瓶,哪怕外面的人再轻视她也无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如今,许坤不在,她又身为人母,有道是女本柔弱,为母则刚,这些年的蜃宝一改往日撒娇卖萌的做派,无论是在针对许彩衣的教育还是处理人族事务上,都尽显铁娘子风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凡她不出手,一出手,就能让敌人从身到心感到十足的畏惧,不敢直视她的锋芒!

        魔仇被蜃宝那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目光看得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微微侧头,用眼角余光飞快地瞥了一眼荒域深处的方向,见许坤并无任何指示传来,只得硬着头皮,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尴尬却足够恭敬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解释道:“尊驾误会了,绝非如此。我等七人奉荒主之命前来,正是出于对阁下实力的绝对尊重,不敢有丝毫怠慢之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尊重?何以见得?”蜃宝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神念扫描,仔细地审视着魔仇等七人,试图从他们身上找出些许不同寻常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魔仇心知言语解释苍白,当下也不再犹豫拖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沉声喝道:“便让尊驾亲眼一见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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