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许坤脸上那一闪而逝的错愕,毦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励,激动得浑身发抖,额头再次重重叩向地面,声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狂热:
“从今往后!君即我父!君父在上!受儿一拜!”
砰!砰!砰!
磕头声沉闷而急促,如同擂鼓!
他磕得又快又狠,仿佛要将自己的决心烙印进这方土地!
刚刚悠悠转醒的蟾美丽,看到儿子如此自虐般的叩首,心疼得眼泪直掉,但一想到儿子这些年受的苦和那渺茫的前程,她咬紧牙关,不仅没有阻止,反而也挣扎着跪伏在地,跟着儿子一起向许坤叩拜,用行动表达着无声的支持与臣服。
“好了,停下吧。”许坤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儿遵命!谢君父!”毦立刻停下动作,额头已是血肉模糊,声音却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欣喜。
许坤既未明确同意,也未断然否认。
那么,毦这个“龟儿子”,算是暂时被他收下了。
诚然,许坤内心对毦这种毫无节操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做法,本能地带着一丝鄙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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