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屿川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唤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睁开眼睛,身T下意识地紧绷,右手本能地m0向腰间——那里原本应该藏着一把军用战术折叠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指尖触及的,只有柔软的针织薄毯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屿川愣了两秒,狭长的黑眸迅速扫视四周,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在「迷幻音符」唱片行里,扮演一个名叫靳屿川的废柴老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手腕看了眼百达翡丽的定制腕表——下午四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屿川不可置信地盯着指针。他竟然在一个陌生人的店里(虽然店是他自己连夜弄出来的),毫无防备地睡了整整六个小时?!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震耳yu聋的钢筋断裂声,没有被黑暗吞噬的窒息感,也没有冷汗与心悸。这是他这十年来,睡得最沉、最安稳的一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头,透过隔音玻璃看向录音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苡安正戴着全罩式耳机,一边咬着笔杆,一边盯着萤幕上的音轨。她似乎遇到了剪辑的瓶颈,嘴里正念念有词地嘟囔着什麽,眉头苦恼地皱成了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隔着玻璃听不见声音,但光是看着她鲜活的模样,靳屿川那宛如生锈齿轮般紧绷的神经,就奇异地感到一阵放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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