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北市山区安全屋,地下医疗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苡安感觉到有一GU微凉的触感,正轻轻地、带着几分笨拙与珍重,缓缓描摹着她的眉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睁开眼睛,正对上一双深邃慵懒、带着点点笑意的黑眸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屿川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戴眼镜,因为失血过多,冷白皮的脸sE依然显得苍白。但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,已经没有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彷佛能将人溺毙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用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,轻轻蹭着温苡安眼角残留的泪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哭得像只小花猫一样。」靳屿川的声音因为刚醒来而带着极致的沙哑,像是一把大提琴在低声共鸣,「温苡安,你睡觉还会流口水,差点把我的手背给淹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温苡安愣了足足三秒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她「哇」的一声哭了出来,猛地扑上去,却又在即将撞上他x口时SiSi煞住车,生怕压到他包紮着厚厚纱布的左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用双手捧住他的脸,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:「靳屿川!你这个混蛋!你终於醒了!你知不知道我快被你吓Si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嘶……轻点,你谋杀亲夫啊。」靳屿川微微皱眉,嘴上抱怨着,右手却一把扣住她的後脑勺,将她的额头抵在自己的额头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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