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到写完手边该处理的事之後,我才将整个椅子转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琳,我可不记得有允许你在我书房里心不在焉。」我喝了口茶,才慢慢地命令,「告诉我,你在想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在想你用的茶叶太诡异了。」她甚至没有看我,「谁会想把菊花瓣乾混进红茶叶里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恶心。」还毫不掩饰的砸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计画b我想的还要有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因为无法见到孩子的焦虑,转而成了一种幼稚的、针对我茶叶的攻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着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站起身,将她的下巴抬起,以便我欣赏她这份在我控制下的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很不安。」我轻轻抚了她的下颔,「不安到需要发泄,哪怕只是攻击一杯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她伸出手果断地将我的手给拉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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