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人渐渐多起来,男人恼羞成怒:“她是我老婆,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!”
话音刚落,许苎褪下臂间的手提包就朝着男人的脑袋甩上去,尖锐的铆钉划过皮肉,从那人额角开始滴血,“那我还是你爹,我见到你这个畜生,我也想怎么打就怎么打。”
争吵还在继续。
裴嘉茉默默从人群中退开。
耳机里发出一阵鼓噪的音,然后是顾决的呼吸,凑近后还在重重地喘。
“训练结束了。”他乖乖向她汇报一切行踪,安静片刻,问:“你那里发生什么事?怎么那么吵?”
“没事,路边有人喝多了在吵架。”
“小心点,不要离醉汉太近。”
“好。”
回家后吃了药,脑袋开始昏胀,十点,裴嘉茉就关掉灯,躺到了床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