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瑞大口喘着粗气,身上几乎沾满了哥布林的血液,他很累,但依旧撑着身子,摆出了迎战的姿态,甚至还有些挑衅的晃了晃剑身。
啊……就是这样。习惯是相当神奇的东西,只要习惯了这种感觉,就算是之前在厌恶的东西似乎都能找到乐趣。
原本想要逃跑的头目似乎被这一举动激怒了。怪叫着提着手中的斧子胡乱的砍过来。
瑞此刻精神出奇的专注,眼中除了那把武器再无其他,在他的眼中,看似毫无章法的挥动好像让斧子有了独特的轨迹。
“就是现在!”伴随着一声怒吼,瑞狠狠的向前刺去,“无”精准的穿过斧刃与斧柄之间的空隙,如同钳子一般硬生生停下了被挥动的斧头。
接着狠狠向上一提,巨大的力量差让武器从头目手中脱离。
接着便是转身,借着身躯扭动的力量使出终结生命的一击。
但头目惊慌的表情还是让瑞凌烈的攻击猛的一滞,原本斩首的一剑变成了腰斩。
伴随着头目的惨叫,这场战斗画下了句号。
尽管瑞感觉到自己心中的某处正在蜕变,但放松下来以后剩余的罪恶感依旧难以忍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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