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说,自那场大病后,我整个人都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变得不再充满稚气,虽然对外界仍抱有好奇心,却时常摆出一幅沉郁的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从来没有那么认为,因为我就是我,仍是那个安娜苏拉尔·斯科特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吱呀——”我来到了地下室,同时也是花卉培育室的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缓缓推开,各种各样的花香瞬间充斥鼻腔,但奇怪的是本应按时出现在这里的母亲大人,此刻却完全找不到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在午休吗?思索着,我回到了大厅,顺着楼梯上到二楼,寻找父母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里约……嗯,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狄安娜……唔,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靠近父母房间的那一刻,我听到房内骚动异常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爸爸妈妈,在干什么?我有些好奇,攥着裙摆缓缓靠近门框,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缝,其中的场景震撼到了当时幼小的我的心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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