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吗?但,似乎从很久以前开始,我便不向往成为那位女性的镜子了……似乎是从……
“第一次发现母亲大人给父亲大人灌媚药开始……”
“诶什么?”
“什,什么都没有!”我什么时候这么容易把心里话说出来了?!(像触手先生一样呢~)
“诶~肯定有吧!”维娜贴了上来,稍稍解开了制服的纽扣,用胸口巨大的两枚肉球紧紧夹住我的手臂。
“真,真的没有……”唔嗯……将头扭向一边什么的,不是更加作证了我说漏了什么嘛!
“诶~真~的~吗??”
诶?等等!
趁我不注意,维娜将手从我的衣领伸入,径直抚摸到了我的乳房。
“诶?安娜,你没穿吗?”这大概是维娜唯一一次在我面前脸色铁青的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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